未经人事的处子跟久经风雨的妇人的一大差别就在于,处子的花房是没有任何异味的,而且会有一种独特的幽香,不像妇人的花径通常都会有些让人反胃的异味。
“啊……干哥……你好会弄……啊……舔得人家……好舒服……啊……再进去一点……对……啊……好痒啊……啊……再重点……啊……”
新春无师自通的娇吟起来,小脸上布满了潮红,螓首也难耐的左右摆动起来,朝天的小腿蹬得更急了。
虽然也是头一次使用舌技,并且也没有像玉梅姐那样事先练习过,但是出于男人的一种雄性本能,齐欢还是显得游刃有余。
齐欢有时用舌头轻扫两边的嫩肉,有时又用舌尖向蜜穴深处顶,一边挑逗着新春,一边也在寻找她的阴蒂所在。
哦,找到了,她的小阴蒂已经硬挺挺的了,齐欢用舌尖轻轻的逗弄着她的小豆豆,新春立时浑身像筛糠似的剧烈抖动了起来,口中也失声叫了起来:“啊……干哥……啊……不要啊……啊……”
她口中虽然喊着不要,腰部却用力的向上挺起,好方便齐欢的行动。
齐欢如鱼得水,埋首新春的胯间,如同一只采蜜的大黄蜂一样,尽情的采着新春少女的花蜜。
“啊……干哥……啊……受不了了……啊……我要去了……啊……”
随着新春的一声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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