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姿其实非常难,和罚站不同。罚站整体的重量可以由双脚承担,而人类本身就是直立行走。罚跪靠的是两块膝盖骨来承受膝盖以上的重量,短时间无碍,时间越久越痛苦。
我感受着时间的流逝,面前没有钟表,不确定跪了多久,只能根据窗外的夜幕降临推测大概一个多小时了。
北方冬季大概五点多已经黑天了,南方的小伙伴是完全体会不到五点天黑的概念。
姐没有计较我的姿势是否标准,也没有计较我不断晃动的身体,因为她根本没看我。
可是我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强迫自己以最完美的姿势接受惩罚。有过长时间罚跪经历的人知道,跪久了不仅是膝盖痛,还有腰酸,还会出汗。
我听着钟表发出的嘀嗒声儿,伴随着身体再一次的抽动,我已经开始恍惚了。
嘎吱~,是椅子抽动的声音。是姐!
我连忙从恍惚状态中退出来,努力调整姿势。很快,姐的拖鞋出现在我的瞳孔,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姐略过了我,丝毫没有停顿的从我身旁走过,来到门口,换鞋取包,开门关门,就这样儿走了。
我热起来的心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透心凉。姐对我的态度让我无比悔恨,没有什么比漠视更痛苦。宁可姐狂风暴雨般揍我一顿,我也不想要这种被忽略的感觉。就像我在家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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