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不是淫纹啊。
嗯,是字。
什么字?
太监,横着纹。
纹身师傅挑眉看了他一眼。
年轻人玩得挺花的,真有个性。
后颈下纹阉人,竖着纹。
知道吗,其实我也是个太监。
所以我才来您这里。
脱掉衣服将净处展露无遗的他躺上了纹身椅。不一会儿遒劲大方的太监二字留在了白净的小腹上。
离开纹身店,后颈下的阉人二字在头发和衣领间若隐若现。
这孩子。我看着躺在床上安然入睡的少年,黑色的连体紧身衣下是同样黑颜色的裤袜。
他呀,六岁就净了身,现在已经获得黑色的资格了。一旁的公公用着阴柔的嗓音说着,那温柔的语气让我感到愉快。
领少年回府,空荡荡的大宅子久违地变得有人气了起来。
跟我来之前,公公有跟你说过什么么?
公公说,让奴才好好陪侍您,主人。
嗯。
和公公相识已是数年前的事了,那之后我就常常到公公在的地方拜访,偶尔也会请公公到府上一坐。但公公毕竟不方便把大量的时间留给我,于是拨了一个满意的苗子到府上陪侍。
时值午后倦意袭来,那早已净身的少年端坐在凉亭的长椅上,而我枕着他那被裤袜包裹的大腿酣然入睡。
睡好了吗,主人。
不知过了多久,自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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