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怯懦又细小。仿佛刚刚穿上的女式内裤像一个箍一样把我牢牢锁住,进而驯化改变着我。
喏,这个也要穿。
什么!可是!可是,我只是接受了阉割做了阉奴而已。为什么!为什么要穿文胸?
望着她手上挂着的文胸我有些惊慌失措。
当初是你说要做我的阉奴的,既然做了我的阉奴,就得听我的话。女生经历的不便和麻烦你都得受着,这就是是我的方针。还有,你穿上的文胸并不是没用。从今天起,我会按时为你的胸部涂上雌激素软膏,帮助刺激促进你的胸部发育,让你穿的文胸起到应有的作用。知道了吗。
是,奴才知道了。
哼!这才对,认清自己的身份,主人才会高兴。
我和她是青梅竹马,从记事起就待在一起了。可我并没有成为一位男友一个丈夫的想法,相反我对接受阉割做阉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有了这种向往的数年后,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了她。
她知道后没有表现出惊讶和抵触,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好啊,那你有想要服侍的主人吗。
我怯生生地向她发问,你,可以么,可以当我的主人么。
她简短地回了我,可以。
之后的事顺理成章,我登记成为阉奴,主人指定为她,手术完成后她将我领回家中。
阉奴失去了权利和人格身份,只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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