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再控制我了!”
她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大义凛然”地迈向危险,恐惧什么的是必然的了,因此,忍不住地发出大叫。
她最终还是走了上去,朝暮也跟过去,捡起地上的两根绳子,解开手铐,然后把桃金娘的双臂张开,绑得紧紧的。
“唔……”
对身体的控制终于结束了,桃金娘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但却无法庆祝——双手又被束缚在了十字架上,但至少其他部位目前还可以活动。
“好孩子,告诉姐姐,你是不是罗德岛的干员呢?”
说着,朝暮的手指伸向了桃金娘的腋下,轻轻地划弄着,并不重,所以带来的痒感也不会太恐怖。
“哈呼……这是……别……”
桃金娘早知道会被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来让自己招供,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居然是这种方法,这种自己平时与杜林玩♂闹时常用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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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喔认输!认输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她躲避着杜林的双手,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反击,以及如何反击。
“你是杜林的桃金娘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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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的回忆。
显而易见,桃金娘对挠痒痒这种小孩子游戏,怕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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