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便跟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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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子放在门口就可以啦,这里面有拖鞋,博士随便坐,我去洗澡”
“嗯”
这是我第一次来她的房间,或者说,这是我第一次来独居女孩的房间,况且还是我喜欢的女孩,更让我坐立难安。
四处打量着她的房间,整体来说就一个字,净,无论是那雪白的墙壁,还是那仿佛能当镜子用的木制地板,以及那洗的干干净净的粉色床单与枕头,无不表现出女主人的细心与爱干净,刘禹锡说过,“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这个房间就是这么个写照,只有一张大床,一个地摊,以及好多盆花,昨晚我只顾着看她的人了,都完全没注意屋子里的样子,现在算是能将它看个清楚看个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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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浴室的门看,仿佛能隔着门壁看到里面的女孩儿的身体,但同时,我又被另一样更加引人注目的东西吸引住了目光——她脱下来的黑丝,被整整齐齐地叠在了浴室门口的筐子里。
我悄悄过去,以流水声为掩护,拿下了那双袜子,然后顺势塞进衣服兜里,不知为何,我居然会喜欢收藏这种东西,不只是别人看来,就我自己看来,都觉得特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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