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物也都早已不知所踪,就连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没有被留下,衣服都已经不在了,更别说鞋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铁靴子,里面的底儿上的数万根微小得不得了的羽毛一样的结构与她的脚底亲密接触,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铁靴后的铁环,紧紧的锁在了身后的十字架上。
十几双机械手,在她身体两侧的所有敏感部位拼命地抓挠着,包括但不限于腋下,腰部,肋骨,大腿甚至乳头那些常见的地方,甚至还有膝盖窝,脖子等平时几乎不会使♂用的地方,当然,成效也并不会差。
“呜!呼姆!!!”
只能发出像这样的声音,连说出任何一个真正的字都做不到,即使是不被口球群阻碍的字,也会因为无法控制的笑意而彻底盖过去,而嗓音,早已彻底嘶哑。
因为被束缚住的原因,进食和排泄都被精简到了可怕的地步,人体存活所需要的营养素,全部由吊瓶提供,一大瓶葡萄糖,够打6个小时,每天会打两瓶,所以专门有一个人每隔半天就来视察,顺便给换吊瓶。至于上厕所,只能够直接处理,因此,地上慢慢积聚出了一个水坑。
而这样残酷且无人性的折磨,竟然整整持续了六天。
朝暮已经忘了想要问什么了,或者说,她压根也不打算在问什么了,起初的一两天,她还会与机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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