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耀一直都很珍惜钱书芸,该有的温情只多不少,钱书芸不会死、不抗拒,他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他知道有些时候钱书芸会很痛苦,钱书芸宁可自己痛苦也要让钱耀享受,钱耀没必要扭捏矫情。
下午茶的时光,钱耀在书房看书,红苏和钱书芸在研究一些女性的针线活。
“书芸,昨天晚上你不害怕吗?”
“啊,红苏姐姐是普通人来着。我怎么都死不了的,有些没试过的玩法活着的时候不玩死了就玩不到了,我爸没必要太矫情。不过我爸太容易上头了,昨天晚上真的痛死我了,工具坏了好多。”
“我觉得昨天晚上很恐怖,都做噩梦了。”
“红苏姐姐,虽然大部分时候我们就是普通人,但是有些时候别把普通人的概念套在我们身上。”
“再怎么离谱的夫妻也没有你们这样玩的,何况你们还是养父女。玩也要有个度,你们过头了。”红苏弹了一下钱书芸的额头,“只要我还活着,就禁止你们再这样玩”。
晚上,钱耀的房间里,红苏鼓着两个小腮和钱耀说教。
“夫君大人,昨天晚上你们玩过头了。还请不要再这样了,画面太血腥了,普通人的我接受不了。不仅是我,是个正常人都接受不了你们这样玩。”
“知道了,我也在反省了。”
“红苏姐姐,差不多行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