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慌张地拍了拍尤兹的肩膀,提醒道:
“尤兹先生,如果您想和她说话,记得小心一点,尽量别让她认出你来。
她是个病人,您懂我意思吧。”
“我可以不和她相认。”
尤兹毫不犹豫。
见她,是瞭望塔大半辈子来最大的安慰。
她是瞭望塔唯一的同龄朋友,无奈他当初一直为点灯人痴迷,从没意识到海螺的圣洁魅力。
海螺就在剧院里,已经穿上了穆勒特派员为她准备的一身漂亮的白裙子,安安静静地坐在轮椅上,她好像根本没有变老,瞭望塔听说,有些纯血阿戈尔人直到老死都会是一副年轻貌美的模样。
难怪,在四十年前就已经三十多岁的喜剧演员,她看起来就还是十七八岁的脸。
“咳咳。”,瞭望塔不知道他该怎么做,就咳嗽了两声。
海螺先是看了相反的方向,然后才找到了瞭望塔,她真的还是那么年轻,除了她身上的头发变短,不照太阳所以更苍白的皮肤,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和一堆堆的打针痕迹,以及黑紫色的眼袋,还有几块刺穿皮肤的源石结晶,除了这些让瞭望塔不安的新东西之外,海螺一点都没变,就连布满血丝色眼睛,都还带着一点水灵的光彩。
她就好像是被冻在了时间里一样。
“nah……?”
强忍住相认的冲动,瞭望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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