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比一般的萨卡兹人长寿一些,我也已经在这里度过了一生,在这里,我有地位,有成绩,有尊重,离开了这儿,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个和社会脱节,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得了风湿和痛风,没有文明社会中一技之长的萨卡兹老头。
你就继续在文件上盖章吧,先生,别再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我不会离开雷德凯斯监狱。”
特勤不再允许牢头开头,他扶了扶眼镜,微笑着接过了所有的言语工作,把尤兹不得不走的消息咽回了肚子:
“事实上,尤兹先生......
我请您再续往事的原因,是因为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这事关四十年前的动乱,也事关您最关心的事——关乎萨卡兹民族,在哥伦比亚国内的未来命运。”
此话一出,尤兹的眼睛不再涣散,而是突然之间,从一层浓雾之中射出了一道利剑一样的光彩来,他靠靠看住特勤穆勒,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动作端正。
“卡兹戴尔重建了?”
“...很可惜,还没有。”
“特蕾西亚陛下还活着!?”
“......抱歉,也不是。”
穆勒吞咽着口水,示意狱卒解开尤兹朱斯派克的脚镣。
听完穆勒的话,尤兹已经是一脸失望。
看起来,激发他出狱积极性的目的很难实现了。
狱卒和老头傻在原地,打算把此事通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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