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思绪,她自己找到一间空无一人的高级牢房,调转手上沾了点血污的钥匙,将自己锁在了一臂厚的铁门的另一侧。
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在这一刻突破了她的意志,一起把痛苦灌进大脑。
她的灵魂深处,响起了她视作希望之光的声响。
这些声音来自电视。
来自打开她的颅骨和眼球,挥舞手术刀的,被她认为可爱的医生们。
乌鸦吸了一下鼻涕。
“不哭,你是完美的。
你还有使命没有完成。”
这世上善良之人,都理应受到报偿。
在这一点上,乌鸦63号绝对不会妥协。
但时间,却如此之少。
——————————————————————————
——————————————————————————
稍晚一会儿,赫默在贡嘎餐厅与德里博格先生碰面。
如果没有看守的事情,赫默现在还会对阿卡的情况充满自信。
可赫默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的失常,比赫默想的要严重,赫默敢肯定,她被莱茵生命那些没有底线的科学家深深地伤害过。
德里博格听完赫默有些悲观的叙述,先给赫默上了杯爽口的苹果酒,杯底是一张颇有价值的支票。
他说道:“医生,只要为她做有病的评价就好,剩下的,我的律师都能搞定。”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