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伞,雨衣,便宜的面具。
床头柜的铁盒子里,皱皱巴巴的哥伦比亚刀和一些零钱,加起来总共还不到二十块。
还有整整一抽屉的超市优惠券。
于是,她的目光只能回到墙上,一个写着乞讨标语的木牌和一个铁杠子,在墙角,和一个手工做出来的拐杖,一个手工做出来的滑轮板,一起堆在墙角,赫默想起,阿卡的左腿有残疾,这些大概是她受伤的时候用过的。
床被放下来的声音结束了赫默的参观。
她看到德里伯格正一寸一寸摸索着床下的地板,用手指敲击着,但是,到处都是实心的。
他思考了一下,把赫默的手电拿了过来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头戴式显微镜,一寸一寸检查红砖之间的土壤,很快,就察觉到了角落里的异常。
“荷里斯,这里有把砖抽出来过的痕迹,土变松了,砖的边缘也剐蹭过。
虽然已经做过伪装,几乎无法分辨,但是那种天然风化留下的痕迹和手工伪装之间的区别,还是能看出来。”
“对啊,丹,是我教你的,记得吗?
这老枭用这双眼睛,还有一点点经验,看穿了那个运动员藏匿萨卡兹人的地点。”
赫默惊讶地看向老梅森:
“是华盛顿蓄奴案吗?知名运动员在大都会富豪区的豪宅里蓄养萨卡兹奴隶的超大丑闻?
那个诉讼了做两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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