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纯阳之体四个字,申鹤的娇躯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向重云伸出手又马上停止,随即艰难的开口,声线却不像刚才那样轻灵,带上了一丝晦涩“那你的冰棍可还有带在身上?”
“没有啊小姨,临行不知道今天会打这么久,都在璃月港的家里”
“重云你坚持一下,用家传术法尽快调息,我用我的冰儡护住你,让你体温不再提高....”
就在二人即将进入正题时,身后却传来了一阵不和谐的低笑声“桀桀桀,咳咳,没用的,刚才的岩盔王身上附着了王子殿下最新配置的淫欲魔药,是专为你们这些持有神之眼的年轻男女准备的,沾染魔药后如果不交合,就等着被魔药入脑,变成痴呆吧....”
二人猛然回头,发现是那个本该已死的水法师,不知为何又挣扎着起身,并很负责的给二人做起了解说。
申鹤越听越慌乱,撇下重云,修长的美腿踢飞法师,随后踩住它的面具,厉声逼问“这魔药如何解得?!”
法师虽然已是风中残烛,但却用幸灾乐祸的眼光看向二人,“最新药剂,别无解法”申鹤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直接抄起息灾,又一次捅进了水法师的躯体,将它和枪一起甩到了旁边的墙上。
申鹤强行抑制住自己体内越来越强烈的欲望,走向重云,然后用渴望,克制又无奈的目光,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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