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季伯达的惨叫声,开始在这封闭的空间内疯狂地回荡。
那不是单纯的、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嚎叫。
那声音,时而被拉长到诡异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地步,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无形的手拉扯成了绵长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哀鸣;时而又被压缩到极致,无数声尖叫被硬生生挤压在同一个瞬间爆发,形成足以刺穿耳膜的、高频的噪音。
今汐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甚至没有再多看季伯达一眼。
她只是伸出了一根纤细的手指,对着那个男人,轻轻地、反复地,拨动着。
她在拨动时间。
她在将一秒钟的剧痛,拉伸为一分钟、一小时、甚至一整天的漫长折磨。
她将季伯达骨骼寸断的痛苦,在他扭曲的感知中,重复上演了千遍、万遍。
她让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皮肤被一寸寸剥离,又在时间的倒流中重新愈合,然后再一次被剥离。
她让他体会到自己的眼球被硬生生挤出眼眶,又在下一秒被塞回。
她将他所施加在自己和长离身上的所有屈辱,以百倍、千倍的痛苦,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这非人的、超越了人类想象极限的惨叫,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时间在这里已经失去了意义。
长离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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