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苍白的脸上,泪水与汗水混合,模糊了视线,却无法模糊脑海中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为老头口吸尿液的屈辱感,与身体深处因那份屈辱而滋生的病态快感,如同两股毒流,在她体内翻涌,将她推向理智的悬崖。
‘我……我怎么能这样……’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混乱的思绪。
她想起了自己唯一的“锚点”,她倾尽所有去景仰和追随的“命定之种”——漂泊者。
她怎么能,怎么能允许自己的身体,被那些肮脏的回忆,被那个恶心的老头,被那些卑劣的窥视者,如此轻易地玷污?
她怎么能,在被季伯达侵犯之后,还让自己的身体,对那份屈辱产生病态的反应?
‘这样的我,还配得上他吗?’
那份对漂泊者的忠诚与景仰,与身体深处无法抑制的淫欲,在她体内激烈地冲撞着,撕扯着她的灵魂。
她感到极致的痛苦,极致的自我厌恶,但那份痛苦,却又诡异地,刺激着她那敏感的身体,让她指下的穴口,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她想起了自己为何离开黑海岸。
在那些无尽的、被老头反复羞辱的日子里,她感到自己正在逐渐堕落,逐渐背叛自己内心深处对漂泊者的信仰。
当她听说漂泊者回到了今州的消息时,那份渴望追随、渴望重新找回自我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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