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地面,如同最无情的嘲讽,透过那层薄薄的、沾满泥土与淫水的连裤白丝,不断地吸走椿身体里最后一丝温度。
她就那样瘫在地上,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人偶,四肢百骸都散发着高潮后脱力的酸软与疲惫。
那口黏腻的唾沫,还挂在她的脸颊上,已经开始变得冰凉,那份触感,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屈辱,如同一个永不磨灭的烙印。
季伯达那高大的背影,正在迅速远去,很快就要融入前方的黑暗。
椿那双原本涣散空洞的血色瞳仁,死死地盯着那个背影,眼中的水雾与迷离,正随着高潮的余韵一同,迅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凝聚起来的、冰冷刺骨的寒光。
‘我……被侵犯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她恢复清明的意识之中。
‘被除了“命定之种”以外的男人……被一个应该死在我手下的敌人……’
羞耻、愤怒、以及一种对自己身体的深深厌恶,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想起了那根狰狞的巨物,想起了它在自己腿间肆虐的触感,想起了它最后……甚至还插了进来。
那份被异物侵入的感觉,那份属于敌人的温度与形状,此刻在她的记忆中变得无比清晰,也无比恶心。
那双血红色的瞳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