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端着茶杯,惬意地看着那出由愚蠢的嫉妒和优雅的傲慢共同上演的闹剧。
季伯达还在喋喋不休,从他在夜归军中的“英勇事迹”,吹嘘到他自认为对付女人的高超手段,而坎特蕾拉则始终保持着那副完美的、饶有兴味的倾听者姿态,像是在欣赏一只孔雀,用尽全身力气,开出它那贫瘠而滑稽的屏。
终于,季伯达似乎觉得时机成熟了。
他一边说着讨好的话,一边殷勤地拿起茶壶,为坎特蕾拉续上一杯茶。
就在他转身递过茶杯的那一瞬间,他的另一只手,以一种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极快的动作,将一小撮白色的粉末,弹入了滚烫的茶水之中。
那粉末入水即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整个动作,在他自己看来,或许是天衣无缝。
然而,这一切,又怎么可能逃过坎特蕾拉的眼睛?
在你这个旁观者的角度,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更何况是她。
你看到坎特蕾拉那双紫色的眼眸,在那一瞬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她眼中的笑意,甚至更浓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怜悯与嘲弄的、看小丑表演的笑意。
‘在我面前玩弄毒药?何其愚蠢,何其可笑。翡萨烈家族的秘典里,记载着上千种比这更精妙的毒物。这点不入流的东西,甚至不配让我的舌尖感到一丝麻痹。’
在季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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