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所有的怒火都已沉淀为深不见底的疲惫与无奈。她发出了一声悠长的、仿佛包含了万千情绪的叹息。
与此同时,在边庭那座私密的浴殿之内,温暖的水汽蒸腾,暂时洗去了两位今州最高掌权者身上的污秽与屈辱。
热水冲刷着肌肤,今汐靠在池边,雪白的长发被水汽打湿,贴在光洁的背上。
她终究还是没忍住,对着同样在清洗身体的长离抱怨了几句。
抱怨她的鲁莽,抱怨她的“恶趣味”,也抱怨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
但她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师生与上下级,是生死与共的战友,这点风波,在共同面对的巨大困境面前,很快便烟消云散。
两人赤裸相对,在水汽氤氲中,重新将话题拉回了正轨——分析那个男人的情况,以及那头如噩梦般巨大的蜘蛛鸣式的应对策略。
而在她们谈论着关乎今州存亡的要事时,那个始作俑者,正被一根坚韧的绳索倒吊在边庭某个偏僻院落的屋檐下,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像一条待宰的肥猪。
当然,没有人会去理会他。
对他而言,今天虽然受了点皮肉之苦,但却精准地探明了长离身体上最致命的“弱点”,这笔“买卖”,在他看来,或许是值得的。
但这些远离你的风波,此刻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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