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她几乎是在心中对自己厉声呵斥。
她立刻斩断了这危险的联想,将那股刚刚升起的旖旎念头与身体的湿热感,用冰冷的理智强行冻结、压下。
她绝不允许自己在一个昏迷的罪魁祸首面前,仅仅因为回忆就再度失态。
她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时,眼中的所有波澜都已敛去,重新恢复了那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她转过身,面向你。
此刻的她,又变回了那个运筹帷幄、智珠在握的令尹参事,仿佛刚才内心的一切挣扎与身体的异样都从未发生过。
“贵客,”她的声音平稳而清冷,带着一丝征询的意味,“对于此人……我们该如何处置?他的价值与危险并存,实在是个棘手的棋子。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你听着长离那清冷而理智的问话,目光也落在了那个昏迷的胖子身上。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矛盾体——既是能对抗鸣式的潜在“兵器”,又是会引爆长离尊严的“耻辱柱”。
你沉吟了片刻,权衡着眼前的利弊,最终给出了你的答案:“昨夜那头巨型鸣式只是逃走了,危机并未解除。它随时可能再次出现。既然这块骨牌的力量与他绑定,那就先把他留在我们身边吧。至少,在彻底解决那头鸣式之前,他的价值远大于他的威胁。之后再考虑如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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