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头,各表一枝。一个醉醺醺的妇人揉了揉眼睛慢慢的醒了过来。她打着哈欠向着客厅走去,随手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啤酒喝了起来,她大声的喊道:“静姝,静姝!死丫头又跑哪去了?”
她是这个家唯一的女主人,不过因为那死鬼丈夫的拖累,染上了酒和赌,所以才落了个如此下场。她坐在沙发上直打盹,按照往常此刻应该是她给虞静姝准备晚饭的时候,可是今天莫名的,虞静姝并没有回来。不过大概是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妇人只是低垂着脑袋在沙发上直打瞌睡,时间慢慢的流逝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妇人好似突然惊醒了一般,她的额头上直冒冷汗,她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客厅里的冰冷空气令她回过神来,她探究的向周围四处打量着。
“奇,奇怪,我梦到什么了,难道是那死鬼不成?吓老娘一跳。”这个家清清冷冷的,妇人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在她丈夫未曾碰上赌博之前,这个家还算得上是温馨,不过此刻它已如遍布裂痕的瓷器一般摇摇欲坠。妇人慢慢从回忆之中挣脱出来,她打了个哈欠,有些迷惑了。虞静姝怎么还没回家呢?
“静姝,静姝你这个死丫头在吗?”妇人在屋中踱步着,试图找寻自己的女人,但显然已失败告终。她的心一沉,整个人突然慌乱了起来,这,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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