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兴而归,小蛇又朝劳伦缇娜滑动,这位猎人相比起另两位显得更有兴致,她支着下巴,将刚刚找来的抛光膏,废弃石料和一小块由于磨损严重而失效的圆锯齿片摆在床角。观察着触手左右摆动思考着。
不过多时便有了结果,触碰过每种材料的硬度后,腕足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齿片。它同往常一样缠绕,却被依旧锋利的绣铁划开裂口,内部组织从中漏了出来。越是疼痛,越是死扣着不放,生怕怀里的食物被夺走。
“蠢货。”泄气的软体又将铁片囫囵塞进,歌蕾蒂娅再次瞪着蛄蛹而行的触手们,它们托起一块鲜血淋漓的生肉摆在面前,为猎人们提供博士白软的肚腹。
沉寂在浆糊状思绪的家伙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僭越的身体部分,她由于获得果腹的食物而满足,本能地追求更多,为了不断膨胀的食欲,黑洞般渴望吸纳她渴望的物件。潮水的气息、猎人的醇香、淫液的涩味,甚至是自己伤口的腥甜,她全都想要。于是触手们切割母体,挖出自己植根的土壤,堵住迸出的血液,盛出正不断滴落血水的肉块,纤细的脂肪组织均匀分布,鲜嫩地颤抖着。它们毕恭毕敬地到猎人面前,企图进行一场交易。
失去扎根之所的触手们逐渐瘫软萎缩,但依旧保持着端起的姿势,在它们之后仍有同伴不断地从迅速再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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