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想什么。」
「孩子还没怀上就开始想母爱什么的。」
「我果然啊…可能是…有那种体质啊。」
「我要强迫自己学会放弃,就算是自己的孩子什么的。」
「算了,给她一个小小的机会吧。」
「连胚胎都没形成的孩子,由母亲匆匆决定了她一生的结局也太残忍了。」
「就这样,洗把脸,做一下自洁。」
我之前曾操作过自己小腹上的耻痕,让自己一侧的卵巢排出一枚卵子,再让输卵管绒毛快速蠕动使卵子尽快滚入宫中。
但我今天很疲惫,意识之海到了极限,一天之内做一次这种程度的事情已经有点透支精神力。今天的第二次排卵还是蟠桃大姐姐用仙桃的力量催化的,因而现在自己不得不需要等那颗卵子慢慢走完自己的另外一侧输卵管。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叹了口气,然后准备下床去自洁。
蟠桃树大姐姐的树屋长在他的树冠上,有一只长长的藤蔓梯子可以上屋。屋内有一张藤床,但是意外地很舒适,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显得非常空旷。
「树姐姐,在吗?」
「菀菀姑娘,您需要的家具我会在树屋内长出,请耐心静候。我的力量还在缓缓恢复,一树屋,一藤床是我现在的极限。」
依旧是温柔大姐姐的声音,诚如她所说,她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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