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湿滑一片,满是性交时分泌的黏液。
……还想要更多。
更多,更温暖,更湿润的。
蛇无辜地看着你:“需要我帮忙吗,安娜?”
“帮忙?”
大概是混合着呻吟的反问听起来像是肯定句,哈尔科无害天真地嗯了一声,蛇鳞流水般的起伏蠕动,卷着你腰肢的蛇尾倏然用力。
阴茎整根吞入阴道。
“嗯?等等,呃嗯咿呀啊啊——!”
你瞳孔猛地紧缩。
骨刺与浑圆的球体顶端一同狠狠撑开紧窄的肉壁,粗暴地刮过致密的肉褶,重重撞向微微开启的宫口。
那里刚被蛇信淫玩过,酸麻胀痛,脆弱又敏感,甫一撞上去,你大脑被一阵白光席卷,尖叫着发起抖来。
“嗯嗯啊啊啊啊,哈、哈啊……呜呜呜——!!”
等到你回过神,羽蛇已经将你卷起来兴奋地干了一会儿,两人的结合处滴滴答答往下滴着大量黏液。
“嘶嘶……嘶嘶……”
“呜呜呜,啊啊啊……哈尔科,你慢点、嗯哈,慢点……”
你抽噎不止,小声哀求着,扑簌簌往下掉眼泪。
哀求好友比哀求那两个人面兽心的教师管用多了,后者听到你哭泣只会更加疯狂地干你的小屄,而心地善良,天真单纯的哈尔科却真的放缓抽送的频率,不解地问你:“安娜,嗯,安娜,我、我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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