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教的旁边,书架下整理卷轴与典籍的,是一位黑袍魔法师,他也是主教的学生之一。
哈尔科依稀记得,在主教上个月褒奖自己的进步时,这个人对他投来怨毒妒忌的目光,转瞬即逝。
但在哈尔科刚被主教带到法师塔的那天,也是这个人热情地带他从第一层介绍到最顶层,拍着胸脯说他是学长,以后有问题都来找他。
——骗子。
不过,当然,是的,当然,这也不奇怪。哈尔科自己也没少干这样绵里藏针,背后捅刀的事。
在弱肉强食的帝国,背叛与阴谋是永恒的旋律。
这里从没有真正的天真之人。
主教意味深长地劝说哈尔科,这样的小宠物不太匹配他的身份。
哈尔科眨巴眼睛,他想了想,将那只年纪有些大的,在他口袋里睡觉的灰老鼠捧出来。就像他曾经这么捧着自己的眼珠子似的,他将宝物献上。
灰扑扑的小老鼠刚从睡梦中醒来,有些发白的胡须亲昵地在他的掌心碰来碰去,痒痒的。
它是男孩一生第一个伙伴,唯一陪他度过无间地狱的朋友。
他们在冬日依偎取暖,它吞下过他的骨头与肉。
它小小的胃里永恒地留下过他的一部分。
在哈尔科成为“老爷”以后,它也过上了好日子。肉滚滚沉甸甸地压在掌心。
但是男孩扬起天真单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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