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过谦了。」柳拂音也替自己斟了一碗,端起来轻轻吹了吹,「那日
庆功宴上,王公子坐在楚香主身旁,楚香主亲自替你布菜斟酒。那般人物对你如
此敬重,王公子怎会是寻常人。」
王五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也没解释。他能说什么?说她是报恩报
到床上去了?这话不能说。说她心甘情愿给他当妾?这话说出来人家也不信。他
索性不说了,端着茶碗继续喝。
柳拂音也不追问,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窗外那几盆
兰花上。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觉得尴尬。柳拂音不是那种没话找话的人,
王五也不是。屋里很静,只有窗外的鸟叫和远处弟兄们练功的呼喝声。
过了片刻,柳拂音忽然开口:「王公子觉得这儿闷不闷。」
「还行。」王五说,「比地里干活凉快多了。」
柳拂音嘴角又浮起一点笑意,没有再说什么,重新拿起书翻了一页。
之后几日,赵平被派去别处,干脆把照看柳拂音的差事全托给了王五。王五
本就无事,不好推辞——更不好拒绝的是赵平每次那副「我兄弟的事你欠着的」
的眼神,虽然赵平嘴上从来不提赵广的事。王五每日去柳拂音那儿坐一会儿,送
饭递茶,偶尔闲聊几句。
柳拂音弹琴,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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