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寒衣没有多说。「来吧。」
姓宋的一刀劈下,刀风凌厉。楚寒衣没动,直到刀锋距她肩头半尺,她侧身
一让,右脚抬起,鞋底踩住刀背,轻轻往下一压。姓宋的抽了两下,纹丝不动。
他脸色变了,松开一只手改用双手握柄,想横刀扫她脚踝。楚寒衣不等他变招,
足尖在刀身上一点,借力旋身,裙摆展开又落下,靴尖擦着姓宋的面门掠过——
只差一寸,他往后一仰,手上松了劲,她顺势一脚踩下,刀背被他自己的手压在
地上,刀刃斜斜地卡在砖缝里。
姓宋的单膝跪地,双手还握着刀柄,姿势像在给谁行礼。他大口喘着气,看
着地上那把被她踩得死死的刀,喉咙里滚了几滚,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
「服了。心服口服。」他抬起头,额上全是汗。
楚寒衣把脚从刀背上移开。
姓宋的把刀搁在地上,双膝跪正,抱拳垂首,不再说话了。旁边几个弟兄这
才回过神来,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有人小声嘀咕「这速度,换我连刀都举不起
来」。吴香主站在堂屋门口,手里还端着那碗茶,好半天才想起该喝一口。
王五蹲在廊下,草棍掉在地上,嘴张着忘了合——昨晚她还让他捧着靴子亲
个没够,今天就还是那个一脚一个的黑罗刹。他张了张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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