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喊。”
翠儿压低声音,但尾音还在发颤:“她含你那个了?她……她含你鸡巴了?”
楚寒衣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黑暗让她觉得安全了一些,可那些话还是往耳朵里钻,隔着被子也挡不住。
王五说:“嗯。就那天白天,吴大郎来的时候。她蹲在桌子底下……”
他把事情说了。说了一半翠儿就打断他:“行了行了,别说了。我算是听明白了。”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儿,“真没想到。她够贱的啊。”
楚寒衣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攥紧了。
贱。
这个字像一根针,扎进来的时候又快又准。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字会用在自己身上。她是黑罗刹,江湖上提起这个名字,说的是“冷血无情”,说的是“杀人不眨眼”——怎么可能有人敢说她贱。这不是骂一个女侠的词。这是骂那种女人的。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翠儿说她贱,因为她蹲在桌子底下含了男人的东西,因为她一碰就湿,因为她每天晚上听着墙角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这些事,她自己做过,也知道不体面,可她从来没把它们和“贱”这个字放在一起想过。
现在翠儿把这个字甩出来了。清清楚楚,毫不含糊。
她咬着嘴唇,浑身发烫,说不出是羞还是怒。想反驳,却张不开嘴——反驳什么呢?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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