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会场里一共还剩三组要打,楚寒衣这一组是最先打完的。另外三组还没开始,台上的人似乎交涉着什么,几个选手正站在擂台边上等着,赛程组的老者翻着厚厚的名册,毛笔在纸上勾勾画画,时不时低声争论几句,看那架势一时半会儿安排不好。
楚寒衣站在王五身后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她微微偏过头,从兜帽底下扫了一眼擂台边上那几个还在等着分组赛程的选手,然后弯下腰,在王五耳边低声说了句“老爷稍候”。她直起身,重新往擂台走去。
她登台时台下静了一瞬。方才她三脚踹翻郭胜、一脚收拾了马壮汉,分会场里没人不知道她是谁了。此刻她又上台来,台下的看客们面面相觑——这一组不是打完了吗?她上来做什么?
楚寒衣走到擂台中央站定。她微微抬起头,兜帽底下露出一个下巴尖,目光扫过台下那几个还在等着分组赛程的选手。这些人她都见过——方才在台下等着的时候她把他们扫了一遍,武功路数大致有数。一个使双钩的瘦高个,一个用刀的虬髯汉,一个拿短枪的中年人,一个空手站着的内家拳好手,一个腰间挂着飞镖的瘦子,还有一个手里转着判官笔的年轻人。六个人,分属三组,本来要一组一组慢慢比,比完了再决出胜者。照这个进度,等他们打完怕是要到天黑。
她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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