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寒衣把脚稳稳地搁在他膝盖上,将护体真气尽数散去,“老爷尽管打,奴家再不敢忘了。”她低下头,把腰又往下塌了几分,黑布靴在他膝盖上微微发颤,靴面干净光亮,等着他落掌。
王五抬手,运足了十二成的内力,一掌拍在她靴面上。这一掌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黑布靴面在他掌下被拍得变形下塌,力道穿透布面直透进她脚背。楚寒衣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惨叫,脚趾在靴子里猛地蜷成一团,小腿上的肌肉绷得死紧,整个人弓了起来。这一掌是真疼——她卸了内力,皮肉之痛全靠肉身硬扛,隔着靴面,却架不住会心掌的透劲。她的脚背火辣辣地疼,从脚面一直窜上小腿,疼得她额上沁出一层细汗。
“这一掌才像话。”王五低头看着自己通红的手掌,又看了看她那只在膝盖上微微发抖的布靴,“这么打都不坏,你这靴子也挺结实。”
“是奴家的错——奴家这靴子太结实,碍了老爷的兴。”她的声音还带着余颤,却稳稳当当的,“老爷再打,打烂了它。”
王五又是几掌落下去,每一掌都运足了内力,每一掌都拍在她靴面上。每打一下都问一句“服不服”。黑布靴面每挨一掌就微微下陷,又弹回来。她趴在草地上,喉咙里漏出一声又一声的闷哼,却始终没有把脚抽回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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