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褪掉狼人形态是因为你不想再做阿尔法了,不想再被那套森林规矩绑架了,想换一种方式生活——那我支持你。但如果你褪掉狼人形态是因为你觉得我更喜欢人类女性——那我想告诉你,你错了。我每一次不碰你,不是因为我不想要你,是因为我看到你在镜子里用木梳梳头发时不太确定用多大力度、在辫子散开时眉角跳一下、在手指不听使唤时咬着下唇——我觉得你在勉强自己。我不想在你勉强自己的时候碰你。你不是任何人的玩物,不是任何人的战利品。你是我的妻子——我说过的,妻子对丈夫的平等。平等意味着你有权利不用取悦我的方式去改变你自己。”
卡珊德拉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人类女性的双手,修长的手指,光滑的指甲,掌心十几个淡粉色的针孔。她又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人类形态的耳朵在头部两侧,只有耳尖那一小撮银白色的绒毛还保留着狼人形态的痕迹。她摸到那撮绒毛时,手指停在那里不动了。
“我——”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下了。然后她又试了一次。“我活了四十年,从来没有任何人跟我说过——我不需要改变自己。艾德温喜欢我狼人形态的肌肉密度,因为那样和他交配时对抗感更强。奥里安喜欢我人类形态的脸,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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