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重新看着索恩。这一次,他褐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遮掩,没有平静的伪装,没有居高临下的审视。他就是看着索恩,像是在看另一个版本的自己——那个有獠牙和利爪、却得不到想要的东西的少年。
“伴侣标记不是我求来的。是她主动给我的。但那只是一个标记——一个‘所有物’的标记。不是丈夫。你明白区别吗?”
索恩的耳朵微微压平了。他点了点头,很慢。
“我明白。伴侣是被占有的,丈夫是并肩的。在我们族群的律法里,伴侣永远低标记者一等。”
“对。”布雷恩说,“所以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什么?”
“我要打赢她。”布雷恩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锻造过的精铁,带着冷却后的坚硬和笃定,“不是用陷阱,不是用弩箭,不是用你所谓的‘卑鄙花招’。是正面打败她——在她自己的战场上,用她认可的方式。我要从伴侣变成丈夫。”
夜风从麦田上吹过来,裹着成熟麦穗的青涩气息,吹得两人的碎发都在额前晃动。索恩看着他,竖瞳里的灼亮缓缓沉淀下来——愤怒褪去了,嫉妒褪去了,剩下的是某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他看了布雷恩很久,然后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那种直愣愣的、没心没肺的笑,而是一个战士对另一个战士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