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老实实地说:“是的,都结束了。”
话一出口,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跟着一起落了下去。不是那种如释重负的落下,而是一个悬了很久的东西终于砸在了地面上,闷闷的一声,没有回音。我在新加坡樟宜机场看着她走进安检口的时候有过这种感觉,在飞机上灌下那杯威士忌的时候有过这种感觉,在苏红梅别墅的沙发上沉进黑暗之前也有过这种感觉。这个女人占据了我生命中太长的时间,长到“结束”两个字说出口之后,我甚至不确定剩下的那个空腔里还能填进什么别的东西。
苏晚没有放过我。她站在我对面,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浅金色的毛边。她歪了歪头,马尾又滑到了另一侧肩膀上,发梢扫过锁骨的位置。
“你们是不是已经正式离婚了?”她问。
这个问题她没有用“您”,用的是“你”。不是苏秘书在向苏市长确认一项工作,是苏晚在向苏维民确认一个事实。
“是的。”我说。
苏晚听完这两个字,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双手一摊——那个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交大工科女生特有的、不拖泥带水的潇洒。
“那不就得了。你未婚,我未嫁,有什么问题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轻快得像是在解完一道复杂的微积分之后把笔往桌上一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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