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手,把手掌贴在她的脸颊上。她的皮肤在晨光下显出暖调的象牙色,不再像昨晚月光下那般冷白,而是温暖的、真实的、触手可及的。我的拇指轻轻滑过她的颧骨,滑过她眼角细细的纹路,滑过她嘴角那颗小小的痣。然后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从她的太阳穴一路抚到后脑勺。她的头发很软,发根微湿,带着昨夜残余的汗水和沐浴露的栀子花香。
“对不起。”我说。
苏红梅微微偏了偏头,看着我的眼睛,目光里没有惊讶,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说这句话。她没有打断我,只是安静地等着,手指在我锁骨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我给不了你名分,”我接着说,声音干涩而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抠出来的,“你需要的那些东西——婚姻,名正言顺的丈夫,写在出生证明上的父亲——我给不了。你是亨泰集团的董事长,临江最大的民营企业家,媒体盯着你,省里那些官员盯着你,竞争对手盯着你。我是市长,是党员干部,是整个临江的脸面。如果我们真的有什么公开的关系,这些东西——党纪、条例、组织纪律——随便哪一条都能把我们从里到外查个底朝天。我不是怕被查。亨泰的账目经得起审,我苏维民的履历也经得起查。但我不能让你的企业因为这种事蒙上阴影,也不能让临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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