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看似释然的笑容,试图为这扭曲的关系披上最后一层得体的外衣,对着正在整理旗袍下摆的江曼殊说道:“妈,以后……你就好好和星文弟弟过日子,多教教他,他年纪轻,很多事可能还不懂。”
这话听起来像是祝福,实则带着连我自己都厌恶的虚伪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将她推开的意味。
然而,江曼殊却并未接我这故作大方的话茬。她忽然凑近,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情欲汗液与她独特体熟的浓郁芬芳瞬间将我包裹。她温热湿润的唇瓣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廓,呵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刻意的、磨人的黏腻感,仿佛毒蛇吐信:
“维民……告诉你个秘密哦……” 她顿了顿,似乎在欣赏我瞬间绷紧的身体,才继续用那种甜腻又恶意的语调低语,“妈这会子……里面可是真空的,什么都没穿呢……这身旗袍底下,光溜溜的……待会儿回去,你那好‘星文弟弟’……怕是忍不住要狠狠‘折腾’妈妈了……”
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蜗里,引起一阵战栗。 words 如同最锋利的针,精准地刺入我最敏感的神经。
“他那么年轻……精力旺得很……说不定……说不定就在今天,妈这肚子里……就被他播上种,怀上他的孩子了呢……” 她说着,甚至故意用她丰腴的身体若有似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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