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抚,把唇贴在她泛红的耳廓边,带着一丝得意,明知故问:
“亲爱的,刚才……舒不舒服?现在,我帮你擦擦背,好吗?”
“嗯……” 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算是肯定,身体又往我怀里缩了缩,仿佛寻求着庇护与安慰。
得到她肯定的回应,一种扭曲的自豪感在我心中升起,我将她抱得更紧,同时再次吻了吻她的唇。江曼殊像一只温顺的猫咪,静静地躺在我的身上,任由温水抚慰着她的身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抬起,轻轻抚摸着我的嘴唇,带着一种依恋和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我也回应着,轻柔地抚摸着她那因不久前的性爱欢愉而依旧微微发热的光滑背脊。
在氤氲的水汽和温暖的包裹中,我的语气变得异常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妈,就算你之后去了新西兰,也必须要和我保持联系。”
“嗯,我会的。” 江曼殊同样温柔地回应,声音像浸了水一样软糯,“随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打趣,笑着说道:“如果……你在那边,又给我添了新的弟弟或者妹妹,一定要告诉我。我找机会……来看看他们。”
江曼殊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柔软下来,她低声回应,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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