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恳切”甚至带着一丝“卑微”:
“就当是……就当是我补偿当年对你的伤害。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父亲一个机会,好吗?”
这一刻,我将一个因“愧疚”而愿意铤而走险、滥用职权的“深情”官员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我知道,对于此刻内心充满怨恨和绝望、又对父亲处境耿耿于怀的林薇来说,这个“希望”的诱惑力,可能是致命的。
我看着林薇眼中那疯狂与动摇交织的复杂神色,知道那根名为“希望”的毒刺已经扎进了她心里。必须趁热打铁,继续用“温情”的攻势瓦解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将她从那个冰冷残酷的组织拉回“现实”的、充满“遗憾”和“可能”的过去。
我忍着身上的疼痛,没有试图站起来,反而维持着一种略显狼狈却更显“真诚”的姿态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刻意营造的、带着疼惜的探究。我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种仿佛老友重逢般的关切,轻轻问道:
“林薇……这些年,你在海外……一个人,过得还好吗?”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她某根敏感的神经,她持枪的手微微下垂了一丝,但眼神依旧警惕。
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继续用语言描绘着一种她可能亲身经历过的、孤寂无助的图景,试图引发她的共鸣: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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