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随着孩子稍大,随着我在临江的地位愈发稳固,随着那些奢华酒会、名流沙龙的邀请函如雪片般飞来……母亲骨子里那份对浮华、对虚荣、对被追捧感觉的渴望,再次不可抑制地燃烧起来。
她重新精心打扮起自己,用最昂贵的化妆品维持着超越年龄的美艳,穿着最能凸显其**身材的定制礼服,周旋于各种场合。她沉迷于被那些年轻俊朗的助理、口才便给的商人、甚至一些别有用心的地方官员众星捧月般包围的感觉,享受着他们或真诚或虚伪的吹捧,仿佛只有在那样的氛围里,她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和久违的、如同毒品般的快感。
我看着她在名利场中逐渐找回昔日上海滩的“风采”,心中并无多少波澜,甚至带着一丝冷眼旁观的讥诮。我知道,那深入骨髓的妓女本能和对虚荣的渴求,从未真正离开过她。只是如今,这所有的放纵,都被限制在我权力所能掌控的范围内。她依旧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也是我辉煌仕途上,一道必须小心遮掩,却也无法彻底剥离的、香艳而危险的影子。
思绪,回到了现在,窗外,临江的繁华夜景如同一条璀璨的银河,但这片由我亲手参与缔造的辉煌,此刻却无法照亮我内心深处的阴霾。那些刚刚还让我志得意满的政绩和名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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