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对我生硬的转变似乎有些扫兴,但也收回了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重新靠回座椅,恢复了那副精于算计的模样。她翘起二郎腿,高跟鞋尖轻轻点着,沉吟了一下,说道:
“现钱、各种账户里的存款,再加上王公子、韩同学他们送的珠宝、手表、包包这些折现……粗略算算,七八百万总是有的。” 她报出一个数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满足,但随即又蹙起了描画精致的眉毛,流露出风尘女子对未来的天然不安全感,
“不过,这年头物价涨得厉害,而且妈这行……吃的是青春饭,光靠这点老本坐吃山空,总归是不行的呀……”
她的话语将刚刚那一丝**的暧昧彻底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冰冷的、关于生存与未来的现实考量。车窗外飞速倒退的繁华街景,与车内这对母子之间扭曲的关系和充满算计的对话,构成了一幅无比荒诞而又令人心寒的画面。
我冷静地将手从她过于用力的紧握中抽出,指尖仿佛还沾染着她掌心因兴奋而渗出的黏腻。双手重新掌控方向盘,目光投向被雨刮器规律划开、却依旧迷蒙的前方,语气刻意维持着波澜不惊:
“妈,中央选调生的考试就在眼前。一旦通过,就是直达天听,服务国策的机会。”我略作停顿,侧目瞥见她眼中骤然迸发的、如同嗅到血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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