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周五傍晚,门口才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妈妈回来了。她穿着一身略显褶皱的香槟色吊带真丝长裙,外面随意披了件西装外套,显然是匆忙套上的。裙子面料柔软,紧紧贴敷在她那丰腴饱满的上,随着她疲惫的步伐,那对沉甸甸地晃动着,腰臀间的曲线在柔软布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脸上精致的妆容有些斑驳,眼线微微晕开,带着一丝纵欲后的慵懒与憔悴,但眼神深处,属于风尘女子的精明与锐利却未曾减少。她踢掉脚上镶嵌着水钻的高跟鞋,露出一双被**包裹、隐约可见青筋的纤足,有些烦躁地将手里的名牌手包扔在沙发上。
“维民,你这几天怎么回事?一个电话都不给妈妈打?”她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宿醉般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扭着依旧诱人的腰肢走到我面前,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烟草和……属于王公子常用的那股雪茄味扑面而来。
我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她颈间那抹新鲜的、若隐若现的红痕,语气淡漠:“不想打扰你和王少的……蜜月。”
这话显然刺到了她,她美目一瞪,带着愠怒反问道:“那天晚上王少那么给你面子,条件都答应了,你为什么不干脆点,跟我们一起去希尔顿?大家一起玩玩,开开心心不好吗?” 她的话语直白而放荡,仿佛在邀请我参与一场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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