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了?”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死寂,听不出任何情绪,目光却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李伟芳,“接下来,有什么想法?嗯?” 我刻意顿了顿,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是打算带着我的‘市长夫人’私奔?还是……继续用你那点可怜的‘心意’来感动她,让她心甘情愿陪你在这路边摊吃一辈子清水面?”
我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巨大的羞辱和嘲讽。我做好了准备,准备迎接李伟芳的暴怒、狡辩、或者更加无耻的要挟。我甚至期待他跳起来,这样我就有理由把他彻底碾碎!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伟芳只是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他那双布满老茧、此刻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的手。他没有看我,眼神空洞地望着桌面,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那件廉价西装的内袋。
他的动作很慢,仿佛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耗费着他巨大的力气。终于,他从内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不是钱,不是任何武器,而是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但边缘已经被磨得发毛起卷的纸。
他枯槁的手指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纸在油腻的桌面上摊开。纸张有些发黄,上面印着“临江市中心医院”的字样。
那是一张检验报告单。
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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