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现在什么都没了……希望没了……他这辈子……真的就毁了……孤零零一个人……在破房子里等死……维民……你告诉我……你告诉我这良心债……我怎么还?!我怎么睡得着?!”
她的情绪彻底失控,声音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绝望和执念:
“我就是想去看看他!我就是想……想帮帮他!哪怕……哪怕只是去看看他过得好不好!给他送点钱!送点东西!我就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就是想去!你拦不住我的!维民!你拦不住!”
最后那声“你拦不住我!”,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捅进了我最后一丝侥幸的心脏!所有的哀求,所有的物质捆绑,所有的权力威慑,在她这份近乎偏执的愧疚感和自我牺牲的执念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被彻底背叛的愤怒、无能为力的绝望和深入骨髓的恐慌,如同失控的洪流,瞬间将我吞没!
“好!好!你去!你现在就去!” 我猛地直起身,对着那扇冰冷紧闭的门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完全扭曲变形,“去找你的李伟芳!去给他当牛做马!去给他生儿子!去兑现你对他奶奶的承诺!去当你的活菩萨!”
我踉跄着后退,赤红的双眼死死瞪着那扇门,仿佛能穿透它看到门后那个被愧疚感彻底吞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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