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的母亲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气,软软地瘫在冰冷的桌面上,任由李伟芳粗糙的手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游移、炫耀。那件滑落腰间的廉价红布,如同她破碎的尊严,凄凉地覆盖着一点残存的体面。昏黄的灯光在她身上投下长长的、扭曲的阴影,仿佛要将她彻底吞没。
李伟芳似乎还沉浸在方才那场当众宣示主权的亢奋余韵中,他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征服快感和生理满足的潮红。他低头看着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母亲,那双包裹在残破肉色丝袜里的长腿无力地垂落在桌沿,脚趾微微蜷缩,沾满了舞台地面的灰尘。他眼中闪过丝更深的欲念,仿佛刚才的宣泄只是开胃小菜。
"妈...我喉咙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却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我的脚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李伟芳接下来的动作。
他没有丝毫犹豫,动作粗鲁而直接。他双手猛地抓住母亲脚踝处那被勾破的丝袜边缘,用力向下一扯!廉价的丝袜发出“嘶啦”一声脆响,瞬间从母亲修长的小腿上剥离,露出底下莹白却布满屈辱红痕的肌肤。接着是另一只,同样被粗暴地褪下,随意地扔在肮脏的舞台地面,像两块被丢弃的破布
母亲的脚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脚型优美,脚趾纤细匀称,指甲上残留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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