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民……”她的声音像是被砂纸反复摩擦过,沙哑、干瘪,带着灵魂被抽离后的空洞和难以置信的虚弱,“你……你竟然是副市长……你为什么是市长啊……”
她扯了扯嘴角,似乎想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却显得比哭还难看。
眼泪无声地再次滑落,这次不再是愤怒的岩浆,而是冰冷的、带着彻骨绝望的寒霜,在她精致却已显憔悴的脸上冲刷出蜿蜒的湿痕。
“我……我像个傻子,是不是?”她低声喃喃,眼神迷茫地飘向天花板惨白的灯管,仿佛在质问那冰冷的光源,“我以为……我有钱……很多很多钱……我掌控着民华……在临江城,没人敢不给我薛凤仪面子……我以为,我能用这些……把你牢牢地拴在我身边……像锁住一只金丝雀……”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自嘲和懊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最深的伤口里挤出来的血滴。
“我甚至……我甚至想把我奋斗了半辈子的江山……整个民华……都当做嫁妆送给你……只为了换你一个点头……”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想起那个“交易”就觉得荒谬绝伦,痛彻心扉,“我以为那就是我能给出的最重的筹码……我以为那足以打动任何人……”
她缓缓地低下头,视线重新聚焦在我的脸上,那目光里充满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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