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宣告,“听着,阿民。我现在,不只是‘夜莺’的老板娘。我是‘民华稀土’的董事长!就在北山坳那片荒坡地上!勘探、立项、建厂……三年!整整三年!我带着兄弟们,一铲子一铲子,把图纸变成了现实!去年年底,精炼车间正式投产!你知道今年上半年的报表是多少吗?几千万!纯利!”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孤注一掷般的骄傲和证明意味,仿佛要砸穿我所有的质疑,“兄弟们也都转正行了!有在厂里当安全主管的,有管运输车队的,还有在技术部学化验的!这酒吧?哼,早洗干净了!现在就是个消息灵通点、让老朋友们喝茶叙旧的‘窗口’,清清白白,按月纳税!”
她的宣言掷地有声,每一个音节都透着浴火重生般的艰辛和成就。
医务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铁锈般的血腥味,以及她身上清冽又愤怒的香气。
我看着她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艳丽脸庞,看着她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持和证明自己的渴望,心头百味杂陈。
沉默了片刻,我强撑着力气,故意扯出一个带着困惑和探寻的微弱笑容,视线牢牢锁住她那双蕴藏着风暴的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只剩气音,“哦……民华……稀土……?”
我刻意在“民华”两个字上拖长了音调,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虚弱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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