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合台内的乳白色柔光似乎比刚才更浓稠了一些,像是被四个人的体温蒸出了某种看不见的雾气。母亲赤足站在平台中央,全裸的身体在无影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完美——每一寸皮肤都在散发着蜜色的微光,每一道曲线都在乳白色背景下被勾勒得惊心动魄。
三个少年在短暂的停顿后,同时向她走来。他们的白色亚麻短裤仍然挂在腰间,但步伐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犹豫——不是因为突然变得大胆,而是因为某种更深的、被宗教训练和少年本能共同驱使的服从感,在这一刻取代了所有其他的情绪。
马可斯绕到了她的身后。他的脚步比另外两个人更重一些,赤足踩在乳白色平台上发出极轻微的闷响。他在距离她臀部不到一掌的距离停下来,近到可以感受到从她皮肤上辐射出来的体温——那不是普通人的体温,而是属于一个活了一万多年的永恒者的、比常人略高半度的温热,像是被阳光晒暖的蜜蜡,带着一种从皮肤深处渗透出来的、让人本能地想要靠近的暖意。
他的双手先落在了她的腰侧。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因为长期握剑而粗硬,掌心的薄茧在接触她光滑的腰窝皮肤的瞬间,产生了鲜明的质感对比——粗糙与细腻,坚硬与柔软,十六岁的生涩与一万年的成熟。他的手指在她的腰链下方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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