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话音在火炉的噼啪声中落下,像一块被烧得滚烫的石头沉入冰水,激起一阵无声的蒸汽后便再也没有了回响。她站在那里,背对着跳跃的火焰,半裸的身体在金光与暗影的交界处如同一尊被刻意打碎又勉强拼合的女神像。那件曾经华丽至极的午夜蓝礼服已经彻底失去了它原有的形态,裙摆撕裂,领口滑落,黑色蕾丝胸衣的细带悬在她手腕上轻轻晃荡。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被几片残余的布料在最关键处勉强遮掩,汗水和哈德良留下的唾液在火光下泛着微弱的湿光。她的发髻散了大半,深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裸肩上,几缕发丝黏在她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像是被汗水焊上去的细金线。她的嘴唇上那道莱奥诺拉红已经模糊得不成样子,从嘴角向外晕染成一片淡红色的痕迹,在下巴上留下最后一道即将褪尽的印记。
她就这样狼狈地、美艳地、近乎赤裸地站在我面前,用那双噙满泪水的琥珀色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胸膛剧烈起伏,乳肉在每一次急促的呼吸中危险地颤动。她的右手攥着沙发扶手上的天鹅绒面料,指节泛白,左手垂在身侧,那枚血色钻石戒指在火光中幽幽地闪烁着,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她还在说。她的嘴唇还在动。那些话从她嘴里涌出来,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一万年积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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