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但她不需要我的回答。
“你说,”她自己说了下去,语气里带着某种精准的模仿——她是在复述我当时的话,“‘母亲,换上你最短的裙子,穿上你唯一那双黑丝,然后到广场上对他们说几句话。他们需要一个理由继续活着。’”
我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你说的是‘最短的裙子’,”母亲重复了一遍,加重了那几个字的发音,“和‘黑丝’。你的原话。你的命令。我是你母亲,但我同时也是这支军队的成员,而你是指挥官——所以我照做了。我在零下二十度的气温下穿着一条短到大腿根的裙子和一双黑色丝袜,对五千个几乎要放弃的士兵发表了一场演讲。那场演讲之后,他们中有一千二百人自愿报名参加自杀式任务,去炸掉恶魔的补给站。”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我记得那场演讲,记得那些士兵们眼中的光,不记得有多少人活着回来。
“所以,我亲爱的儿子,”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本就低到危险的领口又被压低了半厘米,“一百多年前是你亲自要求我穿黑丝、短裙、低胸装去鼓舞士气的。而现在,我不过是在礼服的胸口多开了几厘米,你就一脸别人欠了你一支舰队的样子。这叫什么?这叫双标。”
“那时候是战时。”我听见自己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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