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定义爱。
爱就像是一个古老而神秘的魔咒,给予人类乃至动物巨大的勇气。
这种无法被记录的魔咒会出现某一个永恒的瞬间,出现在两个个体之间,不被约束,不被定义。
伦理道德能捆住的只有人们的思想,却对爱无可奈何。
我想我是爱母亲的,母亲也是爱我的。至于哪种爱,能不能被承认?会不会被唾弃?这就不得不提起那句至高无上的真理名言了——管她呢。
于是,在与母亲的漫长而又短暂的对视间,我说出了那三个字, ‘管她呢’,当然不是。
而是——
我爱你。
这三个字太轻,轻到任何一个能表达的人都能轻而易举的说出;这三个字太重,重到我犹豫了许久,才扭扭捏捏地朝母亲吐出。
仓佶的伟大之处在于发明了汉字,世界上最勇敢的人一定是第一次说出‘我爱你’的人。
说完后,羞耻后知后觉地袭来,只觉得脸上像被火烧一般。
我忙睡了回去,床发出吱呀一声,像在嘲笑。
我刻意和母亲拉开了一段距离,以此来逃避什么,收效甚微,聊胜于无。
母亲像是没听清,在我睡回去后问了一句“你说啥?”仓颉借给我的勇气早就用光,我只能毫无底气地回到“没啥……”母亲到底听清没,那句‘你说啥’到底是真没听清,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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