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了……禄儿,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喉咙在方才的喊叫中已经喊哑了,吐出来的字像被砂纸打磨过,粗糙而破碎。
她摇着头,散乱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眼眶里又涌出了新的泪水,“我受不了了……
你饶了我吧……”
安禄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没有再往里顶,却也没有退出去。他就那么半插在她体内,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鬓角,看着她那双失焦的、哀求的、湿漉漉的眼睛。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恭敬的、臣子式的笑,也不是方才那种得意的、占有的笑。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一点猥琐的笑。
他俯下身,厚厚的嘴唇贴住了她的耳垂。他的舌头伸出来,慢慢地、仔细地舔过她耳廓的每一道弯折,然后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才松开。
“母妃……”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慵懒,像是吃饱了的猛兽在舔爪子,“母妃和我,真是绝配。”
他把这句话说得慢悠悠的,像是在品尝每一个字的味道。杨玉环在他身下微微发着抖,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从来没有女人能让我操两次。”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即便是春香楼的花魁,也只是堪堪忍到我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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