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肉棒依然坚挺,精液还一滴都没有射出来。
……
他将瘫软的苏清晚轻轻翻转过来,让她侧躺在床上。他俯下身,嘴唇落在了她潮红的面颊上,温柔地亲吻着——从额头到眉心,从鼻尖到嘴角,从下巴到耳垂——一连串细碎的、安抚性质的吻。
“嗯——老公——”
苏清晚在他的亲吻中慢慢回过神来,杏眼重新聚焦,对上了他近在咫尺的、温柔到化水的目光。刚才还在用狗链扯着她、命令她汪汪叫的冷厉主人,此刻又变回了那个温柔到骨子里的年轻丈夫。这种在暴君与情人之间无缝切换的反差,每一次都让她的心脏被狠狠揉了一把。
他帮她把歪掉的狗耳发箍正了正,然后将她调整成侧卧的姿势,两人面朝同一个方向,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
从背后,他的肉棒重新对准了她已经被扩张好的菊穴,这一次丝袜的面料已经被之前的抽插和体液浸润得柔软服帖,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入了微微张开的括约肌环口。
“嗯——大鸡吧又进来了——好舒服——”
侧卧位的肛交和刚才狗爬式的后入完全不同,没有了重力造成的冲击力,每一次推入都变得缓慢而绵长。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心跳透过肌肤和骨骼传递过来,和她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